•  狼山的天王,

     山頂,

     焚香塔,

     廟門外的長江。

     展覽開幕。

     開幕后就剩下吃了,

     雪蓮癡了,

     最后幾個哥們都有點喝高了。

     臨離開前去看了某個大人物的宅子。

    南通的展覽順利開幕了,大家的作品展示得都不錯,我自己的作品展示倒是還需要再考慮一下,以後肯定不會再這樣展了。   展覽開幕前的午餐是南通特色的魚宴,七種長江里的魚,用不同的方式烹飪。展覽開幕后的夜宵依然很豐盛,不銹鋼臉盆裝著的麻辣小龍蝦足足有兩盆,按店裡的計量至少是二十斤,旁邊一桌是上海來的美女們吃掉了更多。離開南通前的午餐吃了河豚,直徑三四米的大桌大餐。面對這些美味我也只會吃下我需要的基本份量,并不想塞得自己行動困難。看到這些大餐讓我想到,這塊地上的人,如今對待食物、對待這星球的饋贈太缺乏敬意了,在任由自己的欲望肆虐。以後我還是儘量減少參與這樣的盛宴。

  •  里昂的交通“周卡”

     公園,

     法國梧桐巨大,

     野花很多,

     綠得像小時候,

     林蔭道。

     補充能量。

     IUT A 校園的招貼,

     很招。

     狠招。

     可愛的Tramway(有軌電車)。

    清晨,我們去Rhone河邊的Parc de la Feyssine(IUT A 大學城邊的公園)散步,這裏不像公園,更像植物茂盛的野地,只是有些小石子路和給自行車的木板路,其餘就是大樹野草野花草地。人不多,偶爾有裝備齊全的騎車人出現。河邊的碎石灘是散步的好地方,遠處看到一些大狗時不時地出現,它們跑到河邊下水來嬉戲,又被主人的招呼聲喊回去,然後又下來河邊“巡查”,檢查河邊釣魚人的筒筒,經過我們身邊時讓小孩很是緊張,因為小孩個子小有過被動物或無良人欺負的經歷。我們往前走來到釣魚的老頭旁,問好後,小孩和他聊了起來,我又只能跟著笑和點頭。老頭的筒筒裏只得了幾尾小魚,小孩告訴我,老頭說了,這段時間大魚都旅行去了,只剩下些小魚可釣了。臨走時,聽到老頭說Merci了,忙問小孩老頭謝什麼,小孩說是因為她說了“Bonne Journee(祝一整天都好)”。

    早晨再次去家樂福“找食”。買到我最愛的水果——櫻桃,超大超新鮮,2.9歐/公斤,回家嘗過後覺得:單憑這等美味的櫻桃都足可以讓我想永遠留在這,比我吃過的所有國內的都好。小孩告訴我,這裏的蔬菜水果都是當天早早的時候採摘的,按定購採摘,隨即運往各市場、店家、超市、甚至國外。小孩曾經有過大清早四五點鐘,摸黑坐車去農場收割沙拉和韭蔥的經歷,手工採摘,當場裝箱裝車運走,同學中也很多人都幹過類似的採摘農活,這是在法國比較多也比較好找的零時工。

    買了三天的天票後,覺得這樣對餘下的時間不合適。“周卡”,任何人都可以辦,週一至周日有效,本周辦理下週一開始生效,週四後可以續卡充值,自使用之日起五年內有效,卡上印有持卡人照片,限本人使用,IC卡成本5歐,每週15.2歐。當然月卡、年卡優惠更多,希望以後能需要~ 只能在指定的某些站點辦卡,我們決定去較近的L.Bonnevay,那裏是阿人區(阿爾及利亞人),小孩通常不願意往那邊去。剛出L.Bonnevay地鐵站,我看到兩個穆斯林裝束的年輕人,一男一女,跪在地上,乍一看貌似我們這邊結婚拜堂,實際是在乞討。不遠處另一個穆斯林裝束的年輕姑娘跪著,黑色的裹頭布、黑色的長裙,僅露一張低垂的年青的臉在外,烈日下出站的乘客都匆匆地趕路,沒人多看他們一眼。我倆匆匆走開去辦周卡然後匆匆鑽回地鐵離開。

    剛走進地鐵站,看到一群(8人左右)穿著制服的洋大叔、洋大嬸,斜挎個“小POS機”在腰前,小孩說他們是查票員,很少見的。上車後,他們走進了我倆所在的車廂,聚在一起閒談著,一站地過去,地鐵停車啟動後,他們忽然宣佈“查票”,集體開始行動。這讓小孩有點興奮,小孩曾經呆在這兩年只遇上兩次查票,我才來幾天就趕上了,幸事啊。車廂裏人不多,一會便查到我們前排的乘客了,可我們坐的站也不多,一會就該下車了,我問小孩,“我們要到站了,怎麼辦?”小孩沒有反應。我心想,好吧,就讓他們來查票吧,省得這當口下車被誤會成逃票可麻煩了,錯過站算什麼。隨即來到了我們跟前,拿小孩的天票到小POS機上比劃了一下,機器叫了一聲,算是應允了。再拿我的票過去比劃,卻叫出不一樣的聲音,我心一沉,難道?人家又比劃了一下,這回也應允了我。出得站後問小孩,剛才聽到我問她沒有,她說沒聽到,完全被查票這事給吸引了。小孩以為,買了票就希望被查票,也查出那些逃票的人給自己以公平,小孩最怕受委屈,畢竟我們每天都能看到逃票者,小孩也曾看到被查著的人當場寫支票。進站檢票防逃票措施已經全面升級了,而查票看來也升級了,這是為了給大家一個公平、也是為了懲戒不好的行為,看到人的信譽在這裏也變糟糕了,讓我有些失望。

    為了定TGV我們再次來火車站。站前,一個男孩彈著吉他,在麥克風前,午後的陽光下,沒有絲毫羞澀、縱情投入地在唱歌。路過時,我跟小孩說,呆會我去給他個鋼蹦看他的“演出”。定好票出來時,他已經不在了,有點小失望。不過,在小廣場邊坐下看過往的人也屬美妙的生活。各種膚色、性別、年齡、精神狀態、健康狀態的人在上演一幕戲,戲的內容盡由我想像。劇中的孩子們都很天真、超級可愛、很像天使,長大後卻變成了各種形態,是什麼讓他們變得如此多樣呢,變成自動輪椅上的肉菩薩,變成滿臉發青塗著紫色眼影的黑種女人,變成羅鍋的瘸腿老太,變成。。。。。。 姑娘們都很有女人味,活色生香,吊帶衫穿得一個比一個低,各種漂亮的Bra時隱時現,肩帶都自然地露在外面,似乎精心搭配過,美得讓人願意拿它勒住自己的脖子。身體大都很豐滿,翹翹的屁股,哪都肉奶奶的,小孩說,為了那對大波也願意付出這些“肉奶奶”的代價,何況她們都會給配上一個精緻可愛的小腦袋啊。微小的顫抖,溢出的生命力讓她們的肉體變得更加魅惑;走路,轉身,抬手,低頭,哪怕是指尖抖抖的任何動作都能釋放出強烈地化學香氛,大家在這濃郁的香氛裏來回攪動,彌散出改變人思維理性、軟化人心情、讓人變回天真的激素,額滴神啊。

  • 2009-08-14

    “墨季”   南通中心美術館  2009.8.21-9.13  (我們的展覽)

  •  Gratte Ciel地鐵站

     初進金頭公園,

     清晨,

     火烈鳥似醒非醒,

     城市里的森林。

     老里昂的微縮電影道具場景博物館,

     微型商店,

     里昂的記憶,

     里昂的門很有特色,

     窗也滿有特點,

     老房子的天井,

     屋角的雕塑。

     St-Jean教堂,

     古老的宗教畫是教堂的靈魂,

     羅馬式建築的穹頂和玻璃窗。

    半夜大大(Pu-Pu)按“北京時間”來襲,清晨依然醒得很早,時差仍未擺脫。

    清晨7點半出門,小孩領我去金頭公園(Parc de la Tete d'Or),十幾分鐘即到了這個有點歷史的城市公園。這兒晨起鍛煉的人不多,這讓我有些意外,在北京的公園裏晨練的老人多極了,難道法國人不想多鍛煉活得長久些嗎。公園雖然在城市裏,但面積很大,植物非常多,樹非常高大,看來是有些日子了,像這樣的樹在北京香山上每棵都得掛塊牌了,寫上醒目的“古樹”兩字,在這裏似乎沒有什麼特別。各種高大的樹、大片的草地和天空構成一幅幅古典風景油畫,清晨濕潤沁人的空氣忍不住深深地多吸幾下(在北京深呼吸無異於慢性自殺)。草地偶爾有人走過又是另一種畫境,讓我也忍不住懷著忐忑的心情踩上了草地,畢竟在北京生活時但凡“有點姿色”或能稱之為草坪的區域常常會豎很多小木牌,上邊寫著 “小草的生命需要你的呵護、請勿踩踏、禁止入內”之類的字,不認識字的看到牌牌和欄杆還以為那裏是“雷區”啦。

    在幾乎沒人的公園裏走著,仿佛時間又出錯了,這或許就是“路易”走過的道、見到的景。走不多遠,來到了一片植物和環境變化更多樣的區域,看到了野鴨、火烈鳥、鵜鶘和一些叫不上名的水鳥,我快步跑過去,嚇到水邊藏著的小水鳥慘叫,驚魂未定地匆匆遊進岩石縫裏。眼前是池塘、小溪、沙洲、岩石、枯樹、各種清晨醒來的小動物、各種水草和濃蔭大樹構成的夢幻世界,走在水邊的木板小路上,看到水鳥們自在地梳洗準備新的一天,它們離我咫尺卻絲毫不隱藏,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真的消失在自然中了。

    接下來是更多其他種類的動物生活區,很多種猴子、豹子、老虎、狸貓、非洲野牛、長頸鹿、大象、獅子、熊等等等都生活在為它們精心準備的各種環境裏,當然空間是有限的,也許因為太早,只看到一些睡覺或剛剛醒來探頭探腦的小猴子。旁邊與豪豬作鄰居的“獴哥”一夥倒是很興奮地在沙堆上張望和挖洞了。鱷魚從家門出來時,似乎被誰突然施了魔法定在了那一刻,還很吃驚地張著大嘴,連眼皮、眼珠都被定住了,任由早晨的太陽直曬著。它那副長時間僵住的尊容讓我家小孩懷疑它是不是真的,任小孩拼命揮手或喊它都不做絲毫反映,看來不是法國人弄個假鱷魚在那,就是鱷魚這傢伙真的很“冷血”。

    隨意走進一片樹林裏,又出現一塊開闊地,圈著高高的欄杆,兩匹超壯實的大馬在木槽邊吃草,公的那匹馬總是趕開想來木槽裏吃兩口的母馬,母馬只好吃些被拱到地上的剩草吃吃,只是想不通槽裏槽外都是些黃黃的乾草它們怎麼會吃得那麼香呢。兩匹大馬被蚊子不停地騷擾,尾巴亂甩也沒用,被叮得直抽抽,膝蓋後還有些怪異的傷口,這讓小孩不忍看下去了。

    我們穿過一片如原始森林般的區域,地上的落葉厚厚的軟軟的,像踩在床墊上一樣,只是也讓人擔心腐葉裏的蟲蟲。

    九點,我們往回走了。離開公園時看到門口的另一塊草坪上多了一群小鹿,想到要去買自己一天的食物還是不舍地離開了。再次來到家樂福(小孩說,法國還有好些超市品牌,家樂福屬於較便宜的),這回買了香蕉、番茄、西藍花、優酪乳、鹹肉片和牛肉餅。在這裏的超市買稱量的蔬果,服務員稱得後是不會幫你把口袋紮緊封起來的,小孩五年前剛到里昂時就被先來的中國學生告知了這一狀況,並且說可以稱完貼上價簽後再裝點進去,我家小孩很鄙視這類勾當。回家煎牛肉餅、西藍花,做成漢堡包吃完,得躺會繼續倒倒時差。

    睡醒出門,去里昂老城(Vieux Lyon)逛最具特色的街道,走一條條保留著“里昂記憶”小街小弄老宅子,這裏最多的店鋪是餐館、咖啡店,幾乎是一家接一家,大家都喜歡坐在屋外的街道邊,窄窄的街道被一家家餐館、一張張餐桌、一群群食客排得滿滿的,很有點擺百家宴的意思,只是不像國內用餐時那樣吵吵嚷嚷。老城邊的St-Jean教堂中午休息,下午兩點開放,又是一個感受時空穿越、迷失自己的好地方,靜靜地體會,然後瘋狂地“謀殺膠捲”,幸好數碼了,8G的卡足夠我瘋的了,只是電池撐不住,兩塊換著用也有不夠使的時候。

    下午三點,是約好與Amira見面的時間。我們離開老里昂便去她的家,一條我完全沒數的小街。一番折騰來到這條安安靜靜的小街,我趕緊找一位過路的法國人問路,我只會說問路的開始詞——“Bonjour(您好)”,然後小孩跟進,然後人家開始熱情地跟我們邊解釋邊比劃,我在一旁笑著不停的點頭,其實什麼也不知道,最後跟著小孩說“Merci Beaucoup(非常感謝)”就成了。然後再問我家小孩,人家說什麼了、說那麼多?小孩說,人家都跟她解釋里昂的街道是如何地根據河流的走向來安排號碼大小,所以,我們問的地方可能在街道的哪頭,等等等等。然後我忽然看到要找的門牌號就在身後幾米遠的地方。

    見面Bisous、再見Bisous是法國人的禮節,擁抱(關係親疏、各人性格和性別不同,親熱程度不同)然後互吻對方雙側臉頰。我也只好隨了俗。我用磕磕巴巴的英語和Amira聊了幾句,聊得很不暢快,讓我深感無法表達和溝通的痛苦,我知道很多東西、我很會說話的啊。小孩聊得盡興也常常忘記給我翻譯,我只好在往後的這段日子裏多“避語”修養了。

    下午聊天、喝薄荷茶、吃巨甜的甜點,晚飯吃大雞腿、麵包、派,晚飯後去Rhone河邊散步、繼續聊天,Amira一路話不斷,我一句也聽不懂,就當是給她們當保鏢了。河邊是政府弄的休閒區,有滑板池、游泳池、木板步行道、野餐區、駁船餐館、咖啡館、雙向的自行車道(有夜間發光燈組成的中央分隔線),夜晚有很多人在河邊,年輕人為主。走到Guillotiere橋時,遠遠的便聽到敲手鼓的聲音,有點興奮。走近時看到一大群男男女女的少年、青年聚在一起,坐在河邊的地上,或相互倚躺、斜靠在橋底下,很跩很隨性地在抽煙(或其他什麼)、喝酒,地上是散落的煙頭和空酒瓶,陶醉在長大成人前的實習期,仿佛電影裏七十年代垮掉一代的真實生活忽然出現在我眼前,我帶著些興奮和恐懼走進了這“電影”裏,對另一個世界裏成長的我而言,身旁是真實的青春和它特有的不確定性、不安分。我穿越這短暫的“青春襲擊”後,立馬看到了成年人世界對待不安分的青春暗流的防備:一大群的警察(其中也有很多青年人)。二十多個警察鬆散地橫排在河邊的整個道路上,正一點點朝這邊推進,很帥的制服,年輕的女警也很酷,腰間皮帶上別著警棍、長電筒和各種形狀大小的“包包”,讓我不由得生出些緊張來,Amira和小孩一邊聊天一邊朝他們走過去,也不知道她們倒底注意到這狀況沒有,我只好跟著往前走。要是在國內,這陣勢還不得把人嚇哆嗦了,朝他們過去不是找S嘛,不管我有沒有該S的理由。我緊張兮兮地穿過警察人牆,什麼事也沒發生,嚇得我~ 沒走多遠就是酒吧船,坐滿了人,依然年輕人為主,抽著煙大聲聊天。我們往回走,看到警察隊伍分散了些,有的在拿手電筒到處照、有的在盤問,橋底下的“垮掉一代”依然在“垮”著。看著他們,想到我剛才無稽的心理、想到我的青春,NOTHING。

  • 我沒看過任何一期“快女”,但越來越火的爭議歌手曾軼可,讓我想看看她怎么惹著大家了,看了些視頻,我不得不說:“我喜歡她和她的歌”。她單純天真天然真誠地表達了她簡單的自己,這是如今最稀罕的東西。她的歌詞簡單貼切直接地寫出了一個單純天真羞澀女孩的心,脆弱、可愛、真實,我相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