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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9
盧浮宮(LOUVRE)是這次“巴黎一日游”的真正目的。這裡想必是所有學畫做藝術的人都想來看看的地方,我嚮往很久了,來到才發現她的價值遠超過我原先的想象,她絕對可以說是“人類的藝術超級寶庫”(俗了點)。 這一天,從拉雪茲公墓、鐵塔、圣母院到盧浮宮一路走來,作為旅遊似乎看夠了,但在盧浮宮內一天的時間是看不著什麽的,尤其看藝術作品不可以走馬觀花式的瀏覽、也不可以填鴨式的欣賞。藝術作品一天看兩小時應該就是我的極限了,再看也就沒有知覺了,再看就是褻瀆藝術了~ 從盧浮宮的黎塞留通道來到貝聿銘的玻璃金字塔入口、買票、進館,工作人員的服務態度很一般,完全不見了傳說中的西方和諧禮儀,在里昂時還能感覺到。後來聽一個在法國生活、也滿世界跑的朋友說:世界各地的大城市,尤其是首都,都是這幅德性。
這裡寶貝太多,要想都記住他們的名字實在是不可能,我也不喜歡看作品時去看作者名稱之類的信息,只是憑感性的直觀來看,用心感受和記憶打動我的形象,或許在以後的某次自己創作時會將記憶喚醒。
盧浮宮和她的杰作,是應當常常來看看的。我在這裡看到了人類藝術的歷史,人認識并回歸自己的歷史,讓我感到自己也回到了純感性的自己,單純、平靜,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想象力和創造力,感受到自己作為人、作為生命的美好。
古代文明是我的偏愛之一,美索不達米亞、伊斯蘭、敘利亞、古埃及、古希臘的雕刻和壁畫顯現了人類創造力的爆發時代。



文藝復興早期的意大利藝術是我第一次來盧浮最想看的。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讓我有計劃地把想看的寶貝一一端詳。這一時期的繪畫和雕刻很多帶有強烈的現實感和宗教感,人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同時對該敬畏的事物保持著信仰,我喜歡這種感覺。藝術語言也是我喜歡的,語言因為處於過渡期而顯得豐富和質樸。單純、平靜、質樸、自我意識、對未知的好奇和敬畏等等因素的混合特徵,也許是我喜歡的原因。





在廣場邊休息時喂鴿子
我一定會再來的。
離開時的天空依然很美
遊客散盡的博物館
巴黎五環邊是迪斯尼樂園,很多法國其它城市的人來這裡玩,多數是家庭式的旅行,孩子們都很多,父母帶著三四個孩子的情況很多見,阿人黑人小販在使著各種招吸引孩子的注意。我們回到這時,臨上車還有一會,遊園的人在成群的出來,非常非常多,我們也在周圍逛逛,看看這些小孩把戲感受一下無憂的歲月。
回去的TGV是途經里昂去馬賽的。我們一開始坐錯了車廂,以為反正人不是很多,坐在哪裡都無所謂,後來慢慢臨到出發時漸漸座位也坐得差不多了,也許是因為這裡有迪斯尼樂園的原因。這時一個很“西西里”的男人走過來說我們坐著他的座位了。看過車票后我倆只好起身讓座換車廂,他又問我們:桌子上的雜志哪去了?小孩跟他解釋:剛以為是列車上準備的雜志,把它插回前座位靠背的口袋時不小心插到了靠背縫里。我倆費半天勁也沒能取出來,那人也只好讓我們走,他一會自己來取。回自己車廂時路過門口,我再仔細找了找車廂標記,這回算是看到了那個小小的數字和箭頭。 -
2009-09-07
這一天是去巴黎玩。早早地起來出門,跑到地鐵口遠遠地沒見一個人影,心里不由得緊張起來,別又玩罷工哦?忐忑地走近,看到一個人定定地站在下去的臺階往下看著,心想完蛋了——罷工啦?還是過去自己確認一下。剛走到進地鐵的臺階,OH!麥高!一位老人躺在地上,腦後一灘血。我緊張地往下走。一位老太在扶著他,地鐵工作人員在用對講機說著什麽。我們很震驚地看著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麽,意識到我們其實什麽也幫不上了,在我們買票時已經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到地鐵口上了。來里昂后,這是我曾經擔心過的狀況。在這裡,老人、殘疾人、孕婦或帶孩子的媽媽非常普遍,尤其很老的老年人和各種殘疾的人是在國內很少見的,經常看到他們獨自行動,搭公車或自己開車出門。
里昂火車站。 大家基本上都是掐著點來到車站的,直接上站臺等幾分鐘左右。氣派的雙層TGV駛進我等候的站臺,一陣興奮,一會列車的雙層車廂部分駛過了我站的位置,列車的後半段拖著一串單層車廂,車廂的外面都沒有序列表示,站臺上會有電子指示牌告訴你票上的位置,在哪個站臺的哪個區域,看來我們坐的車廂就是這了,上車后看到車廂里有2th的字樣,這才意識到我坐的二等車廂就是這後半段單層部分,但車上的條件真的非常好比中國的動車、軟臥都要舒適,或許與車上人少有關係。列車不是里昂至巴黎的,而是去布魯塞爾,途經巴黎郊區,五環邊。
巴黎五環邊的火車站
從這裡買五環的天票進城
地鐵站的海報
拉雪茲公墓。 到巴黎,想去公墓看看先人先。環境當然沒得說,墓地的造型裝飾也很漂亮,讓我們意外的是家族墓地很多,有后人隨時來打掃擺上鮮花,而且很多建立墓室的并不是死者的至親直系,可能是外甥、侄子或朋友、機構等等。裝飾的雕塑除了基督、十字架、天使、花環等常見內容以外還有骷髏、貓頭鷹、鬼怪等。也在這看到幾個中國浙江、福建人的墓地,很中式,還有對聯,金碧輝煌的,與周圍環境很不搭調。某些文化習慣的差異似乎是永遠也不可能抹掉的。

鐵塔
鐵塔
鐵塔
鐵塔前的綠地因為遊客太多已經慘不忍睹,只能遠看。近看時,滿地的瓶蓋和小垃圾。他們也應該像我們這邊把草地圈起來、插上些牌牌,這些外國人也太愛在地上躺啊坐啊踩啊,難道就不知道心疼小草嗎。
鐵塔邊的博物館
圣母院。 圣地,進去參觀是不要錢的,只是要排隊,排隊的人很多,就像在天安門瞻仰MAO,(看圣母的人當然無法跟MAO匹敵,)那感覺很不對味,我們便決定不進去了,只是在外面仔仔細細地看每一座雕像和他們的故事。有信仰,做出來的活就是不一樣。對圣經故事并不了解的我,只能從形象上進行自己的創作和想象,揣測雕刻它們的藝術家工作時的狀態,那些雕像如同在戲劇中走動的人物,正在講述和演出,於是,我拍下那些震動我心的瞬間。




“受到保護”的我家小孩。 -
2009-09-03
紅坊 - [GIANT: 藝術燈塔]
紅坊,咋一聽有點像“紅磨坊”,還以為是聲色場所,其實是上海某鋼廠改造而成的藝術區,類似北京的七九八,只是紅坊那裡完全沒有工廠了,純“藝術區”,於是看到了這些。
用大米“鑄造”的女人體,女人=糧食。
這個人的腦袋創造了“黃金時代”,啓蒙了一個時代。
“王二”
民生現代美術館的作品(以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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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3
八月上海 - [DIARY: 浮草日記]
人民公園的荷塘。在北京八年,只是在圓明園寫生時看到過像樣的荷塘,地壇也有一點點荷花,的確在北方她們很難長好。大學本科時,相鄰的兩所大學里都有很漂亮的荷塘,就是最普通樸素的品種,沒有姿態妖嬈的花樣,整片的荷塘按季節呈現各種心情的氛圍,讓人很想留在那些情境里。有時候,我也會好奇那粗壯的荷葉桿底下是什麽在支撐那一大片漂亮的綠,我也曾經趁著夜色去荷塘扯出一支帶桿的荷葉,拿著那枝近三米高的荷葉走出校園來到街道上時,便不免大膽地陶醉于別人的目光和羨慕了,招搖過市將她扛回自己的小屋,可以享受好些天“荷香美夢”。不知道有沒有荷葉味的香水呢?很想念那種味道。
去上海玩,說是玩,其實也不知道怎么玩,於是就去淘書了。如今的書必須得淘,我只會買對自己有益的書,已經很多年不買消遣性的讀物了,這兩年買的多是對我的創作有直接或間接幫助是書,儘管克制自己買書了,家裡的書還是越積越多,希望自己以後能捨得她們。
上海的弄。很難想象這么憋屈的空間里怎么能生活得開心。
城隍廟的菩薩,在這裡佛祖、菩薩們的待遇也不過如此,蕓蕓眾生又能有什麽期待了。其實,人們對待菩薩的方式也就是他們對待自己的方式,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生命存在,貌似有生有死卻沒有生命,很難接受那些不尊重生命的行為,即使是別人有權不尊重自己、虐待自己。
城隍廟里也有麥當勞,吃東西時,這隻蒼蠅趴在玻璃的另一面。
豫園外的池塘里有很多的觀賞魚,遊客們很興奮地看著魚兒爭搶扔下的食物,那感覺或許有點像自己甩出去大把鈔票后看別人爭搶的虛榮。船工很合適地出現在畫面里,他只是在工作,撈起水面漂浮的垃圾,那么多的遊人他有得忙了,不知道他是會感激這些遊人還是討厭他們呢?
上海美術館,今年的經濟狀況讓美術館變得很蕭條,也很沒有良心了,也許良心本來就不是這裡美術館應有的。三層古典的建築里居然有空著的展廳,而腐朽的垃圾塞滿了兩層。沒有了良知的文化機構,真讓人絕望。最上層的部分展廳展出了一些照片,一位日本攝影師拍下了很多當代、現代的藝術人的生活,很懷念那種執著自由的藝術氛圍,雖然我也不曾親身體驗過。看著他們的身影,我會更堅定自己所做的事情,像他們一樣做下去。 -
南通博物館
上海自然博物館(以下都是)













從小我就對自然課很有興趣,對製作標本更是喜歡,但因為學習條件有限,自己做過的標本以植物和昆蟲為主,更“殘忍”的標本製作手段沒人教我、也沒條件做。看過電影“無名指”、“人體雕像”裡面都有關於標本製作的駭人手段。標本,也是我創作中的重要素材之一,它們混合了自然生命和人的雙重特性,完全變成了另一種獨特的生命。當我這次看到在博物館看到這些“特殊生命體”時,立刻想到了今年新完成的《白夜》系列作品,標本帶給我更真實更震撼的感受,也有了些新的靈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