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下半的第一組創作,“藥”與“疾病”是這個系列的引子,先將自己整理的素材和稿子都瀏覽了一遍,把與這一與主題相關的都畫出稿子來,畫著畫著把題材卻越扯越寬了,看似不相干的素材在這一主題下都變得相關了。讓我想到那本買了很多年卻沒怎么讀的書——《活的隱喻》。畫畫時我的腦子常常會隨著畫面不斷地聯想,畫面不斷地擴展自己的含義,我的手也隨之而動,最終畫面里有很多複雜的信息,或隱或顯。     複雜的隱秘,是因為很多自己的情緒和想說的某些話并不適合直接了當地用畫面來呈現,也因為我其實并沒有隨意言說的“自由”,含意模糊的隱喻成了我繪畫的重要特徵,畫面是眼睛所見,但畫面卻永遠不會只是眼前所見。

  •  北边露台的雪

     南边露台的雪

    11月1日,下了半天的雪,露臺積雪十多厘米厚,但我幾乎沒有摸一下,只是覺得怪異。坐在電腦前尋思著我的創作稿時,我家小孩忽然跑過來說,“把手掌張開!”然後放了個比屎殼郎糞球還小的“雪丸”在我的手心,我倆都笑了,隨即把“雪丸”扔在了垃圾桶里。小孩說要去外面玩雪,終于沒有出去。下午雪停后,我把露臺的“成果”鏟成了堆堆,想留著它多看些日子。也許是雪來得異常的早,不符合我的生物鐘,我竟然沒有想撒野玩雪的衝動,我本是很愛玩和好奇的人啊。第二天我才知道,這場雪是ZF“借‘寒潮’東風 北京人工增雪1600萬噸”,我倆提前“被冬天”了,想必這場雪花了大家不少銀子,想到這,我更慶幸把自家露臺這點雪攏成了堆堆,這樣我至少還可以看半個月的雪啊。

  •  十月北京的大風已經颳得很兇悍了,飛沙走石,窗戶和門的縫隙迎合著風發出鬼嚎般的聲音。哥們說,他的工作室屋頂上更是像有一大群魔頭在踢踏,想要拆走屋頂似的,塵土散落。十月的最後終於下了點雨,歸於平靜。

     十一月第一天,早晨醒來時感到一些寒意,然後驚喜地發現下雪了,居然在下雪啊,大片的雪漫天地舞落,已經有兩厘米厚了,小孩起床后很興奮地去露臺踩了些腳印,整個上午雪都在下,現在已經厚度超過十厘米了,小孩的腳印完全不見了。在北京多年從未見過這么大的持續下著的雪,尤其沒見過十一月頭一天就下雪了,往後的日子會很冷嗎?

    九月十月,我都在畫自己下半年的第一組創作,四十多張小尺幅,已經完成送去托了,過幾天就能取回來,希望再看到她們時也能給我一些驚喜。十一月,計劃一邊休息一邊準備下一個系列的創作,已經在準備草稿和收集素材了,也已經買好車票準備離開北京回去看爸爸媽媽了。

  • 從望京搬來這裡已經兩個多月了,忘記告訴媽媽我住的地方倒底什麽樣子了,圖示一下。這裡在北京的東五環外,房東倒也省事:房間里什麽沒有,水泥地鋪上地板革,廚房簡單得跟野炊似的,燃氣灶臺和排氣扇都舊得如同垃圾,,,,, 看中它是因為大窗戶和頂層沒有封閉的陽臺,還有面積比原來的大了,能滿足我畫畫的需要。將房屋里的地板革去掉,打掃乾淨后,倒也很像個畫畫的工作室,這就夠了,對於一般人要求的住家條件我倒也不太在意。畢竟,人生只是行過,作為流浪者的我和我家小孩只需要簡裝。

     最大的房間,朝南,約30平米,水泥地面,大窗戶亮得我不得不遮掉一些,屋頂是坡面,被弧形窗戶弄成了異型屋頂,內空最高處大約有五米,這是我的畫室。外面的陽臺我倆常在那喝茶、讀書、看云、吃晚飯、曬太陽,當然也晾衣服被子。

     畫室從南往北看,左邊是兩塊大畫板,左前是釘著正畫著的系列小作品的小畫板,兩條塑料小凳和小桌是我倆吃飯的地方,右邊水泥地上鋪著沾滿顏色的灰色的畫氈、畫氈上放著灰色的未完成的小作品,植物是巴西木。稍遠處本來是小客廳,但沒什麽可擺的就空著了,有時也在那地上鋪些泡泡膜畫畫。更遠處是廚房。

     廚房:小冰箱、烤箱和洗衣機是我倆的,其它都是些“民工級”的裝備,只要自己講究衛生、弄得出美味,我倆也就不太在乎了。

     北邊的臥室,大約十二平米,很多不常用的東西就堆在這了,都整理在各種紙箱里,我的部分畫材和已經完成的作品也放在這。

     朝南的臥室,大約十五平米,左邊是床、小書架、巴西木,中間是沙發(主要用來看美劇、動畫、電影時窩在上邊),右邊是我家小孩的裝備(筆記本、音箱、轉轉椅)。

     南北臥室之間是這兩扇門,左邊是儲物間,放置了很多我的畫材和繃在框上的作品,右邊是洗手間。中間貼的是財神,搬來后整理東西時翻出這么一張水印木刻版畫,好像是很六七年前版畫系的朋友送的。

  • ★中國作家為什麼得不到諾貝爾文學獎(轉帖)
    2009年諾貝爾文學獎10月8日揭曉,56歲的德國女詩人赫塔•穆勒獲獎。
    文學院秘書恩格•倫德說,穆勒獲獎原因是她以特別犀利的語言描述了在獨裁統治時期的生活,故事非常沉重。據悉,穆勒曾因拒絕與特工合作而被開除,後被騷擾。她的作品在羅馬尼亞受到禁止。
    這次穆勒獲獎可以說是一個冷門,因為她不是知名作家,德國文學史上事先也不曾留下她的痕跡。但是,有一點需要肯定的是,穆勒獲獎的原因更多來自她的價值觀和對獨裁政治的描述、揭露和理性抗爭。
    連岳老師的話說:諾貝爾文學獎基本上兼具良心獎成分,可憐沒良心的中國官養作家根本不知道這點。姚小遠先生說得更直接:中國作家不能獲得這個獎的最真實原因在於價值觀而非其他。中國作家最令人厭惡的地方,是他們既不敢面對真實的世界和殘酷的人生,又缺乏面對自我、展示自我的勇氣。他們既不能站在人的立場上去審視當代世界,也不能給迷惘和困境裏的中國人指引方向,更沒有深入現世心靈的筆觸和力量。   ——顯示器

    畫畫之餘是照顧自己和我家小孩的吃喝,白天畫畫,晚上看美劇或動畫,小孩有更多的時間可以上網玩,每次看到可樂的、觸目的、觸心的都會喊我分享。這段文字是談論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的,但這些觀點用來檢驗任何形式的藝術都是可以的,我自省。。。。。。

    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專心畫畫,從9月開始,十月創作漸漸有了些感覺。每一次的創作都因為畫得久了變得遲鈍和疲憊了,而每一次停頓再重新開始創作都會有些生澀和害怕。因為遲鈍和疲憊了便不想再繼續那種沒感覺的重複,而當新的創作開始時,是對繪畫的感覺和渴望重回心中的時候,但這種感覺和渴望只是畫出好作品的必需前提,還需要在新的畫面中去感受和尋找到新的自己,我總在變化,這種變化讓我的技巧顯得生澀,尋找和表達這種變化的渴望又讓我害怕失敗,但每一次新的開始似乎總是包含著失敗的。接下來,我自省,我畫畫。